的口吻轻描淡写。
他下了床,从收纳箱翻出珍藏的录取通知书,展示给夏烽:“本来,我该跟你同个学校,同个专业。你依然是我的学弟,哈哈。”
夏烽颤抖的目光碾过手里的纸,忽然单手遮住双眼,呼吸急促,下颌发抖。猛一仰头,后脑撞上墙。
“你没事吧?”邱语想,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大概,是觉得命运无常吧。嗐,真像个小孩。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我太没用了,一点用都没有……”夏烽哽咽难言。
邱语也听不清,他想表达什么。
“没事啦,都过去了。”邱语平静地收起录取通知书,“遗憾是有的,不过,我真的没把它栓在你身上。将来你发达了,我又借不到光。”
闻言,夏烽狠狠揉了一把脸,眼角发亮,破涕为笑:“怎么会,我罩着你。如果我是灯,就把你养在我的灯罩里。”
说着,大剌剌地揽住邱语的肩。
“看电影吧。”邱语笑了笑,将脸转向电视,正撞见一个恐怖镜头。他吸了口气,瑟缩一下。
虽然他心里不想,但从结果来看,他确实是一头钻进了学弟的怀里。额头撞上胸肌,鼻子陷了进去,鼻腔填满了对方的气息。
夏烽浑身僵硬。
邱语说着抱歉,耸了耸肩,抖掉了对方的胳膊,暗自尴尬。
“你真有担当。”夏烽看着电视里住进凶宅的一家人,“如果你和你姐搬进鬼屋,你一定会很英勇,为了亲人大杀四方。”
“我先试试搬家吧。”笑过之后,邱语继续说,“我也有缺乏责任感的阶段,像个小混蛋。”
夏烽说不信。
“初中时,有段时间我很焦虑,特讨厌我姐。”不觉间,邱语又说起心里话,“有一天,我对爸妈说:你们不就是为了让我姐有个依靠,才生了我吗?将来我肯定不会管她的,我有自己的人生,才不带个拖油瓶。爸爸打了我,妈妈很难过。我好烦,为什么我有个不正常的姐姐,一辈子都被拖累了。之后有一天,我突然接受了一切,跟自己和解了。其实,就三个字:向前看。”
怎么又说了这么多。夏烽就像一个树洞,一支录音笔,叫人想对着他念叨心事。
邱语抱膝而坐,不好意思地笑了:“别嫌我烦哈。”
“你的事,我能听三天三夜。”夏烽直勾勾地注视他。
“你好八卦,哈哈。”邱语眯着眼睛,躲避电视里的恐怖镜头,“太吓人了,你也说点什么吧。”
“给你讲个真实发生的笑话。”夏烽也抱膝而坐,“高一时,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