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好厉害的嘴
邱语没吭声,在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冲进门,抢断姐姐的球,又揽住她的肩膀安抚。茶几上,有一板吃光的药,被揉成一团。
她穿着睡裙,头发蓬乱,满面涕泪,双手暴躁地挥舞,说“肚子疼”。
“小烽去买药了,马上到,先喝点热水。”邱语让姐姐坐在沙发,给她套了件t恤,为她擦脸。又手忙脚乱地打开电视,播放环法赛,用热水壶烧水。
那名民警在玄关看着他忙活,又打量屋里,问邱语要姐弟俩的身份证、户口本和姐姐的残疾证。
查看过后,对方还回证件:“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没事,麻烦了,真不好意思。”邱语苦笑着颔首。
几个邻居挤在门口,不让民警和辅警走,恼火地抱怨:“冬天那时候也是,大晚上的,突然开始拍球。”“这才五点,又哭又闹又敲东西,活生生把人吵醒!你们得管管!”
“你们邻里之间协商,好吧?按你们说的,距上次扰民已经半年。这个频率,我认为可以体谅。”民警口吻客气,又看向邱语,“以后注意点,这住户多,隔音也不好。”
“会注意的,明天我买些水果分给大家,算是赔礼。”邱语光洁的下颌淌着汗,声音和低垂的长睫一样微颤,“八月租期就到了,就搬走了。”
邻居们锥子似的视线,刺得他脸疼。他满心自责,若非贪玩,此事本可避免。
一位大姐皱眉呵斥:“你该搬到乡下去住——”
“语哥,药来了!你只说布洛芬,我也不知道是哪种。”夏烽挤开人群,进了屋。
他也跑出一头汗,凌乱的短碎发像淋雨的刺猬,买回两种药:缓释胶囊和混悬液。
邱语给蜷在沙发看电视的姐姐喝了一点混悬液,这个起效快。
“哎,不对劲,你没去上夜班吗?”一位大叔不请而入,来到客厅,质问邱语。
他打量一旁穿着家居服、浑身酒气又戴眉钉的俊朗男生。目光移回邱语身上时,变为异样的审视,语气尖锐:
“你明明不上班,却不在家照看你姐,跟社会小青年去外面浪,搞得邻居都睡不好!你个当弟弟的,负点责任好不好?你家什么情况,心里没数吗?你父母当初没叮嘱你,要照顾好姐姐?”
大叔的斥责,如同一记又一记带刺的耳光,扇在邱语脸上,让灵魂皮开肉绽。
最后一句,令他的嘴唇顿失血色。他想反驳,但喉咙到心脏都火辣辣的疼,只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有责任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