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邱语配合地点头。
“每个人的流程定死了,不能变了。”编导一拧腰,转向其他选手,“灯光师很忙,没空改来改去的,听见没有?也不用太紧张,比赛当天还会再走一遍。”
都是没名气的新人,编导不太客气,也不怕开罪他们。邱语继续点头,额角渗出细汗,有点站不住了。
“7号,你再跟着音乐走一遍位置。”编导示意给音乐。
邱语重新登场,只听编导叫停音乐,焦躁而直白:“刚才我就想说,你怎么一瘸一拐的?腿脚不太利索吗,出事故了?”
是啊,被学弟撞了。邱语有点发窘,他以为自己的走姿没异样呢。他解释,是膝盖半月板伤了,这两天就好,不影响后续比赛。
编导比了个ok,“我寻思你要是腿脚不好,我们可以从‘身残志坚的魔术师’这方面宣传一下。”
邱语跳了两下,说自己没残。跳过之后,他皱眉捂住尾椎。又反应过来,弯腰捂住膝头,像做了一套广播体操。
离开会场时,邱语实在不想走去停车场,便叫夏烽把车开到门口。谁料,对方挡在他身前,微微屈膝:“我背你。”
邱语犹豫。
“快点,不然我就抱你了。”
邱语伏上那宽厚的背,搂住学弟的脖颈。
“那场地,能坐上万人呢!不过别紧张,你一定会赢。”夏烽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停车场,“现在,我就能看见你举起奖杯的样子,万众瞩目,帅死了。我都想好怎么庆祝了,吃一顿大餐,然后滚床单——”
“打住。”邱语捂住那两片吻起来很舒服的唇。
“别去上夜班了,我心疼。”
夏烽的声音含糊不清,喷在掌心又热又痒。邱语收回手,说:“我要去。”
“大犟种。”
***
什么,是极致的剥削?
就是夜里被男友压榨,第二天还要来男友家的公司上班,继续接受压榨。
晚八点的更衣室,充斥着一种浑浊的气味。不是汗味,车间很凉爽,套着无尘服也不热。邱语也说不清,大概是……疲惫的味道吧。
他蹬上运动鞋,甩上柜门,把乏味的一天锁了进去。明天一到,他的身份就是即将参赛的新人魔术师了。
“明天就比赛了,加油,好好发挥!”大许跳下生产中心门前的台阶,回头笑道,“七点开始,等我下班赶到那,最快也得九点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颁奖。唉,白瞎你送我的票了。”
邱语说,肯定能。
主办方给了20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