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他这两天都散出去了。他不会对大许说,你请假来支持我吧。大许也在攒钱,用来结婚,家里帮不上忙。
一工时,能换来婚宴的一盒烟。一全勤,能换一瓶酒。一月工资,能换一尺婚房。
“你床上是不是有虫子?”大许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邱语不解。
“刚才换衣服,我见你后背红了几块。”大许嘿嘿一乐,“我还以为别人嘬的,转念一想,你没女朋友啊。”
“啊,不知道啥虫子,挺痒的。”邱语夸张地反手挠了挠,夜色掩饰了泛红的脸。臭学弟,改叫夏蜂得了!居然叮人!
他跟大许告别,快步走出公司大门,跨上停在路边的摩托,戴好头盔。蓝牙对讲耳机传来顽劣的调笑:“走这么快,想我了?”
“想打你。”邱语羞恼地在面前的头盔拍了一下,“在我后背留印子,把我当猪肉盖章呢!”
“乖,不生气。抱着我,等会儿送你个小礼物。”
刚刚降临的夜幕,被红色杜卡迪烫出了一串窟窿。邱语穿梭于其中,一遍遍在心里演练参赛流程。所有动作,都形成了肌肉记忆。想到哪一步,哪块肌肉就跟着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