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也紧随其后冲他奔来。
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开启了追逐战。
沈序体力没有江律深好,而且被追逐的感觉让他的神经都紧绷,慌乱间他就被江律深按在了墙上。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江律深?
混乱的思绪下一瞬被粘稠的呼喊打断——
“沈序……”江律深低叹一声,双手擒住沈序的小臂,向上举过头顶。
他比沈序高,身子向下轻轻压着,几乎把沈序整个人笼罩。唯有这样,才能安抚他那个岌岌可危的心脏,证明沈序没有出意外。
现在后怕才涌上江律深的心头,一分钟前的温柔相待让他安心确认沈序安然无恙,可如今沈序背对着他,江律深眼深不见底的偏执阴翳再也不用隐藏,反正对方统统看不见。
“沈序。”江律深微微低下头,微凉的嘴唇往沈序后颈凑,相距咫尺之差时又停滞。他像个瘾君子在沈序颈窝周遭大口吸着气,汲取属于沈序的气味。
“沈序!”江律深突然加大手劲,抓得沈序手腕一阵刺痛,他俯下身子凑到沈序通红的耳朵旁,哑声喊道。
——他只会叫这两个字了。
用一遍一遍呼唤沈序的名字来换取此刻对方还在的心安。
江律深喘着粗气,一股无以言状的情绪弥漫了他的全身,他浑身的血液好像都沸腾起来了。
幸好幸好,他脑海中那个危险的糟糕想法终究是泡影,沈序毫发无伤,死神也不能把他抢走。
江律深也气得牙痒痒,这人不是去外面潇洒了吗,连一条信息都不能抽空回,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究竟要怎么安抚。
明明出事的不是江律深,可他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动与庆幸,他不知道如果沈序真的出车祸,他会怎么办。
还好还好……
江律深凝视着沈序的那一片洁白的后颈肌肤,多想一口咬上,留下血淋淋的咬痕,让他别无可去。
沈序感受到一阵危险的气息,他和江律深两人前胸贴后背,若即若离。他来不及害羞,脖颈处传来急躁的湿润气息,暖融融的热气漫过颈窝,痒意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
沈序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下颌蹭过身后人的下巴。
江律深被撞到了也不恼,沉声问道:“你来做什么?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为什么不回信息?”
沈序差点没被神经兮兮的江律深气过去——这人不由分说把他困在墙角,竟还反过头来质问他。
沈序抬起头,刚想怼回去,扭过头,就对上了江律深的脸
——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