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反扭在身后,只能费力地扭过身,侧着脸,眼睛半阖地看向江律深.
最先入眼的是江律深那直挺的鼻梁,这人的眉眼原先有些锐利,凑近看且更是显得薄凉。可今天江律深没戴眼镜,那双精明的眼平添几分迷茫无辜,无端有些弱化,有了怜悯之意。
其实在两人交往的日子里,沈序见江律深不戴眼镜的次数也不多,也不过在江律深沐浴前后或者做床上的那档事时才能难得一窥。
不带眼睛的江医生,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沈序痴痴地盯着,嘴巴微微张开,连话都忘记了要说什么。
“嗯?”江律深又凑近了些,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说话。“
他控制不住地发问,语气加重,身躯追逐着沈序向下压:“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沈序听见自己不争气地咽口水。
两人的距离更近了,江律深眼中的迷茫也减少,随之而来的是成年同性男子之间的排斥性与攻击感。
沈序被江律深的气味刺激地软了腰,这个画面让精|虫上脑的他想入非非,可江律深好像没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出了差错。
沈序怕自己丢更大的人,嘴角下撇,软着声求饶:“江律深,你把我弄疼了。”
“江律深“这三个字喊得百转千回,雷厉风行的沈总在江律深面前一向很擅长撒娇。他虽然花样多,但对江律深的称呼还是很安分守己。除了”老公“,基本都是直呼大名,“江律深”三个字也能被他喊出花来。
江律深也受不住沈序这样喊他,每次对方一犯错,只要耍委屈扮可怜地喊他名字,自己就没脾气了。
三年后,这招依旧有效果。
江律深被这句话烫得一激灵,像是被当头一棒打醒,脱离了魇,那双眼陡然恢复清明。
沈序的语气软了再软,眼尾透着微微的红,可怜坏了。
两人近得不过一尺的距离,江律深还不自觉地往沈序身上压,彼此靠得很近。
沈序背对着他,宽肩腰细窄臀的背影很招人,因为压低了身躯,腰脊弯成一个优美的曲线。
沈序的脸侧着朝向他,江律深也攻击性极强地相对着。他们高挺的鼻子离得很近,仿佛可以数清彼此的眼睫毛数量,近视眼都不成问题。
若是江律深的脸也向前一寸,两人高耸的鼻梁就可以相触。倘若叫外人来瞧,与这耳鬓厮磨的情人并无不同。
江律深视线紧接向下,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那股灼烧感顺着血管浇灌他的心脏,只见他的手掌紧紧攥着沈序的小臂,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