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层薄薄的肉,看着很疼。
江律深的手心像是被烫着了一半,跳着松开了。
他站直了身体,双手无措地向沈序伸出又向后撤,难得像个愣头青的浑头小子。
他也知道自己越界了。
沈序这才慢悠悠地转过身,背靠在白墙上,揉着被掐疼的手腕——果然已经有了红色的印记。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垂着头揉着自己的手腕,留给江律深黑色的头顶。
江律深于心不忍:“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沈序没回答,依旧垂着脑袋,揉搓他的手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一位叱咤风云的总裁,哪里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沈序只是皮薄,一碰就容易留下印子。从前两人翻云覆雨之时,江律深每每情难自禁,就失了分寸。第二天,沈序身上就是青红紫一大片,瞧着怪吓人,像受到了非人虐待。
江律深方才虽然情绪有些激动,但还不至于失了理智,手劲还是有些收敛的。
“你把我捏疼了。”沈序又重复了一遍。
江律深也心知肚明:沈序眼下给他摆谱甩脸色,不单单由于委屈疼痛,更是因为方才自己横冲直撞抓住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