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上楼了。
才刚出电梯,走过走廊转角,沈序就见一位矮胖的男子行迹诡异地在病房门口转悠,一脸凶狠,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白沫飞溅。
不用凑近听,都可以猜出是一堆不入流的腌臜话。
沈序拧紧眉头,这是江母所住的病房,这男子又是谁。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沈序看着对方不入流的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地痞流氓,想呵斥一声叫保安把这人拖走。可看着这四周蓝白的环境,才想起来他现在正处于医院,哪儿能事事都如他的愿,小沈总还是收敛了些,不敢滥用职权。
他忍着不适,继续向前走,想着直接经过那男的,可走进了才发现,这男子徘徊所在的就是江母所在的病房。
中年男子方才被江律深教训一番,觉得落了面子,再加上昨天闹的不愉快。
本身就是劣根,一身的负面臭毛病没地方撒。恰好看不顺眼江律深,就决定等会儿江律深来了故意激怒他,两人最好打一架。
他从别的地方听说江律深是a大医学院的高材生,将来是要从事体面的工作的,和他这样的社会蛀虫可谓天壤之别。
他更是红了眼,就说这一小白脸怎么敢耍威风,一个小孩哪儿付得起这么多的医药费,原来也是个关系户。
他作孽般地将别人的优秀与顺遂都归类为一句轻飘飘的“关系户”。
如果自己把两人起争执的视频发到网上,再添油加醋一番,江律深一定会身败名裂。他看过别的一些新闻,有的学子会因为舆论而被退学的。
他过的不顺意,那大家都别好。
病房里的老婆子也活不长了,他难得尽个孝心,想着老婆子能不能多发点钱,他忙里忙外,可“钱”字才刚刚说出口,就被那老婆子回怼:“你走吧,如果是为了钱,那我不欢迎你。你再赌博,谁也救不了你。”
他气急败坏,凭什么只有自己的生活不如意。
中年男子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手机支在一旁,就等着江律深出来故意挑事。若对方真的害怕了,他还可以敲诈一笔,此来又是一笔长期的饭票。
他接近痴迷地打着如意算盘,嘴中如恶魔低语:“看你还敢在我面前装,不就一位医学生,守着你那老母亲,能称多久,到时候书都念不下去,看你怎么办。”
“长得帅有什么用,不还是蠢货一个。”
沈序靠近听清了那人的话。
方才他看见这人在江母病房门口晃悠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江律深来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