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听到了这一席话,尤其最后一句话是确定了。
哪儿还有比江律深还帅的人啊。
沈序环顾四周,房门斜对面的地板上支撑着一架手机,黑漆漆的摄像头正对着门口。
他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蠢货。”说罢走上前,像扫垃圾一般,硬挺的黑色皮鞋踢倒了手机。
那男子听到动静猛惊向后转:“谁!
他的目光落在了栽倒在一旁的可怜手机,瞬间暴虐,赤眼冲到沈序面前,拳头都要举起来。
沈序虽然力气比不过江律深,但击败一位小卡拉米还是绰绰有余,他闪身一躲,微微偏头,轻松化解了这个突然袭击。
等中年男子反应过来,沈序已经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沈序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容,一身干净利落的衬衫西裤贴合地穿在身上,青涩腕骨上佩戴精致的昂贵名表。
中年男子不自觉后撤一步,眼前的男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完完全全是他招惹不起的。他再看向那个孤零零的手机,难免心虚,这件事情本就不光彩,若是被发现了,还是被一位大人物发现了,他岂不是偷鸡不成啄把米。
中年男子俯下身捡起手机,色厉内荏地警告:“我可没打到你啊,这个手机被你踢掉,我就不和计较了。”
沈序冷笑一声,那张薄唇轻启:“你是看不惯里面的那个02床家属吗?想教训他?我帮你。跟我来。”
沈序就这样轻飘飘地哄骗几句话,那个中年男子就信以为真跟他到了监控死角。结果就是被打的哀求连连。
“再敢打他的主意,我就把你腿打断。”如恶魔低语,冰冷的威胁语吓得男子双腿直抖。
他气得双目赤红,想法不比这中年男子极端。
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到了别人嘴中就可以把充满恶意的诅咒话施加到他身上,甚至还打了他的注意,想让他身败名裂。
沈序自己都不舍得让江律深受委屈,扬言要把最多的爱,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江律深面前。
可沈序的“护夫”行为没有上演太久。
他前一秒还在恶狠狠地教训,下一瞬抬头就见到了江律深。
沈序本就是偷偷潜来医院,这件事情瞒着江律深。这下,又被撞见在医院斗殴,江律深会怎么想他。若是再问起,他该怎么回答。
江律深多精啊,从来就没有沈序在江律深说谎成功的案例,但他又不希望这些乱糟糟的事情给江律深添堵。
思量再三,沈序选择拔腿就跑。
于是乎,就出现了现在的局面,两人面对面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