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带都透着闷意,像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困兽,失魂落魄地蜷在原地。
电话刚接通,母亲焦灼的声音便劈头盖脸涌过来:“律深,你跑哪儿去了?方才急匆匆出门,这么久不见人影,电话也不接,急死我了。”
“没去哪。”他喉结滚了滚,扯了个蹩脚的谎,“朋友在医院,叫我过去一趟。我现在和他在外面,晚点就回。你吃过饭了吗?”
他不敢说真话,更不敢让母亲看见自己这副模样——那双总能看穿他伪装的眼睛,一旦触到他眼底的狼狈,定会整夜忧心难眠。
“吃过了吃过了。”母亲松了口气,语气软下来,“你们也记得找点东西吃。这么晚了,别往医院跑了,直接回住处歇着吧,不用特地过来了。”
江律深望着沉沉的街景,低声应道:“嗯,再说吧。”
“律深,你……”宋安茹欲言又止。
“妈,怎么了?你说吧。”
“就是……那个之前和你起过冲突的男人,我刚才在走廊撞见了。他像是被人打了,鼻青脸肿的,瞧着太吓人了。你说这是谁打的啊,下手这么狠?”明明江律深并非在场者,宋安茹却把问题抛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