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鬼不觉地复合了,还是说,两人压根就是复合了,才搞出这么个雇佣关系来?
陈管家只觉得自己成了play中的一环,深深叹了口气,熬夜都没让他这般面色蜡黄。
江律深等安抚好沈序,搂着人坐到了沙发上,等起身去拿桌上的醒酒汤,才觉得客厅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定睛一看,才发现陈管家已经快马加鞭跑到楼梯一半了。
他嘴巴张了张,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反转态度,刚想掩饰性地找补一两句,陈管家就像脑袋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中气十足地说道:“不要解释!还有,以后不许再向我告状!”
说完,一路碎步小跑哭啼啼地上楼了,年纪大了,还把他当play中的一环,真是挨千刀的年轻人!
江律深:“……”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陈管家怕是误会了他俩的关系。只是他先前竟没发觉,这位看着严肃的陈叔,内心戏竟然如此丰富。
江律深给沈序喂下醒酒汤后就抱着沈序回了卧室。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沈序的卧室,黑白灰色调的极简装修风——和三年前两人的卧室很像。
江律深只当沈序是改性了,三年不见,已经变成人人尊敬的沈总,性格自然要稳重不少,和先前的粘人精肯定不一般。
他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接着睡的沈序又在心里嘀咕:还真不一定性格稳重了,没心没肺的,还能没心眼地接着睡,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顺手拉下沈序卷起的上衣,遮住露出的肚脐。
江律深又吃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飞醋。
可这份别扭的醋意没持续多久,就被眼前的难题打散了。
看着沈序满身的酒气和汗渍,江律深犯了难。这样睡一夜,人肯定不舒服,万一着凉感冒了更是麻烦。
而且,就以江律深对沈序挑刺脾气的了解来看,第二天一早沈序要是看到自己这样邋遢的一面,不但把这床上四件套和身上的衣服一并扔了,还会生一天的闷气。
可陈管家想必也回房歇下了,方才定是被那一幕吓得不轻。
老人家经不起折腾,江律深决定,以后还是少在陈管家面前这般 “霍霍” 了。
于是江律深思想斗争做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亲自把沈序的衣服换下来,并再用湿毛巾擦洗一下他的四肢和前胸后背。
毕竟两人有着两年的同居经历,江律深对沈序的收纳习惯了如指掌。顺利找到衣柜抽屉里的贴身衣物后,他又看向挂着一排的真丝睡衣。
指尖刚触到那顺滑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