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料,眼神就暗了下来,江律深瞬间联想到沈序穿着睡衣的样子。当初在家里,沈序的睡衣都是穿得松松垮垮,扣子也不好好系,非要露出白花花的精壮胸膛,看得人心痒痒。
江律深咬了咬舌尖,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动,目光扫过清一色的黑色,忽然瞥见角落里一抹鲜亮的粉色。
他伸手抽出来——发现是一件男士睡衣。
可沈序从不爱穿粉色的衣服。
下意识检查了尺码表——不多不少,正好是沈序的码。
江律深松了口气,心想估计是品牌方一股脑寄过来,沈序嫌幼稚没穿又疏于整理,所以被挤到这犄角旮旯。
抚摸着冰凉的眼镜框架,眼神悠悠,垂眸五秒,终于做了决定。
江律深拿出粉色睡衣,关上衣柜。
勤俭持家才是传统美德,买了怎么能不穿呢?
第26章 你喝醉了
江律深动作飞速地把沈序身上穿的衣服扒下来,再用热水沾湿的毛巾简单擦了擦沈序的身子。
江律深迅速闭上眼,摒除杂念,可两人过去缠绵的画面便不可控地浮现在脑海中。甚至,沈序还盖着被子,江律深就已经脑补到更隐秘的角落……
他想速战速决,微微侧过脸,借着余光迅速擦好身子,因此动作难免有些慌乱粗鲁。
等为沈序换上裤子时,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人突然哀嚎一声,小脸皱得委屈巴巴,手掌伸到身子后面,嘴上可怜地喊着疼。
江律深将人翻了个身,拉下裤子一看,皮肉上青红交错,巴掌印清晰明了,莫名构成一幅妖娆旖|旎的画面。
江律深的眉头一皱,懊恼自己方才实在做过了,手劲没收着,给人打成这副模样。
可他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口水,镜片后面的漆黑眸子晦涩难懂,摘下眼镜揉了揉泛酸的鼻梁,深呼了气,才把自己的施虐欲望压下去。
两人当初每次胡闹一通,沈序就都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沈序每每主动地包容他,接纳他丑陋可恶的欲望。
事后,他一面自责一面后悔,可随之而来的,还是难以抑制的施虐欲。
他也厌恶自己这病态的欲望,谁能想到穿着白大褂的江医生有着这特殊的癖好,又有谁能想到人前西装革履的沈总在床上逆来顺受。
江律深的目光又落回沈序身上,这人当初挨了疼转头就忘,前一夜还哭着喊痛,下一次却比谁都主动。他总是一边哄着,一边又不肯停手。
现在,沈序趴躺在床上,头深陷在枕头里,露出一半的脸颊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