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嘴中还在不停念叨着江律深的名字,眼神空洞无措。
极度恐慌中没注意到浴室里头还亮着灯。
“醒了?”一道温润的熟悉男声将沈序唤醒。
只见江律深从浴室走了出来,倚在门框上,并不出来,手臂上湿漉漉的,还沾着些未清理的泡沫。
他方才真的想着要走了,可到了玄关还是千不舍得万不舍得,并且也不放心沈序一个人过夜。于是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进浴室给沈序清洗换下的衣物。
他可不能由着沈序如此败家,不然这人铁定又把脏衣服扔了。
才洗没多久,就听见卧室传来人声,走出去一看,没想到沈序这么早醒了。
江律深难得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已经闹掰了,想起方才上药时候看见沈序身上的痕迹,也暗骂自己真不是人。
为缓解尴尬,他还是问了一句关心话。
沈序没搭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乌黑失去了光彩,江律深看到后背一凉。
不会现在就冲上来给他一巴掌吧。江律深在心里忖度。
“江律深!”
沈序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江律深一怔,下意识站直了身子。
“你快过来啊……”下一句语气软糯,与英眉俊目的外表截然不然,是对江律深很受用的反差。
江律深看着沈序委屈的眼神,双腿自主走上前,手比大脑还快地将沈序紧紧抱在了怀里。
他看着沈序露在粉色睡衣外的清瘦骨骼,再听着对方前言不搭后语的撒娇话,猜测对方这是还没醒酒,所以才对他如此没防备。
沈序死死搂着他,江律深觉得自己的腰要被勒断了。
“头还疼吗……酒醒了吗?”
沈序没回答,依旧像鸵鸟一样把头闷起来。
江律深见他没说话,心才放下来,原来是还没醒透啊。
“再睡一会儿好不好?你今天就喝太多了,解酒汤喝了都没用,明天头一定会痛的…..唔…..”
怀中一轻,江律深的唇被一片柔软堵住。
“亲亲我……”耳边传来一句飘渺的情话。
江律深呼吸一屏,瞪大了眼睛——沈序正在闭着眼专心致志地吻他。
黑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是在紧张吗?
为什么突然亲上来?喝醉了就爱亲人吗?
……还是把他当作了别人?
心上人的吻来势汹汹,江律深停止不解风情,他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搂紧沈序,反客为主加深了吻。
唇瓣不停地磨蹭,轻咬,不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