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凶狠掠夺,今夜的吻很温柔,沈序的舌头轻轻扫了下江律深的下唇,江律深才稍稍加大了劲吸吮着沈序的舌头,细碎的呜咽和清脆的水渍声交融在唇齿间。
吻着吻着沈序又哭了,没有逻辑地说着胡话,但他其实只是从心地把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愿望说出来了。
“江律深……你还喜欢我吗?能不能别放弃喜欢我?”
江律深哑然,没敢回答。
沈序抽泣着,一边吻一边哭,密密匝匝的甜腻的吻和泪水一起糊在江律深脸上。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分手?”
他丧失了一切理智,疯魔地一遍一遍问。
这一声声失控的质问像一把把刀扎进江律深的心脏,被伤得体无完肤。
他轻柔地抚摸着沈序的后背,没有回答,而是在耳畔轻轻哄睡:“睡吧,你喝醉了。”
沈序听不清话,但他知道江律深没有说喜欢他,忍不住崩溃大哭。等到哭累了,他抵不住困意,在江律深怀里睡着了。
江律深看着他的睡眼,薄唇翕动,好像念给自己听:“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