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挑衅他有什么区别?
更别提沈序气得一屁股坐在餐椅上,被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打得措手不及,很没有尊严地在江律深面前呻|吟一声蹦起来。
真是丢死人了。
江·小情人·律深当然是夹起尾巴做人,十分贤惠地穿着围裙、任劳任怨给沈序夹菜。
虽然今天沈序只能吃些清淡的食物,但江律深还是能做出花来,每一道都很符合沈序的胃口。
他看着沈序气鼓鼓又忍不住吃饭的样子,忍不住想笑,尤其是沈序坐在椅子上比他高出一截,他难得要仰视看沈序。
别问,问就是某人屁股开花了,江律深好心好意拿了个软垫垫在椅子上,得到了某人的激烈反抗。但某人在江律深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威逼下,还是不敢造次,乖乖坐了上去。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副诡异的画面。
沈序的表情十分纠结,一面生江律深的气,一面又对桌上的美食生不起气来。
于是又是埋头苦吃,眼不见心不烦。
江律深有眼力见地给沈序见底的碗加汤,突然说道:“一会儿我要去医院一趟,你要去公司吗?”
“我和你一起去。”沈总又是将公司往脑后一抛。
“你要是没事,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医院的事情我可以的。”
沈序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那一会儿吃完饭再给屁股上个药,不然等会在外面就不方便上药了。”
江律深语出惊人,十分自然地说出口,还优雅地抿了口汤。
“咳!咳……”沈序被汤呛了一下,咳得惊天动地。
江律深吓了一跳,赶紧伸手顺他的背:“没事吧,喝这么急干嘛,又没人和你抢。”
语气颇为数落,仿佛完全不觉自己说得话有什么不妥。
沈序被江律深的厚脸皮无语了,因为咳嗽眼睛涨红,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江律深,你大爷的。
“吃饭吃饭!吃个饭还这么多话,寝不言食不语,知道吗。”
江律深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只觉得可爱得紧。明明两人都已经亲密到极致了,怎么这人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这可不行,得改。
调教之行,其路漫漫。
“你干嘛不理我?”沈序面色不虞地瞪过来。
江律深摸不着头脑:“不是你不让说话的吗?”
“那你也要说个知道了啊。”这话说的,实在是无理搅三分,“能不能有点身为金丝雀的自我修养,金主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听到这句话,江律深夹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