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瞬,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是啊,他们是包养关系,不是谈恋爱。
江律深也发觉自己是太得意忘形了,差点要忘记自己的位置了。刚才的亲昵和纵容,或许在沈序眼里,也只是一场游戏里的角色扮演。而目的从一早就说了——为了报复。
虽然道理他都懂得,他喜欢沈序就好了,不需要沈序喜欢他。只要能待在沈序身边,哪怕只是以这样的身份,他也该满足了。他不能得寸进尺,沈序不能喜欢他的,这样沈序会有危险。
但他也不能太过明显,要是沈序知道了自己喜欢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恶心,觉得他莫名其妙?会不会立刻结束这段关系,让他彻底消失在眼前?一想到这些,心口就传来阵阵发紧的疼。
色令智昏啊,江律深。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能睡一晚上就把初心都变了呢?初心是安分守己,是默默陪伴,不是贪心不足,想奢求更多。
江律深抬头看向沈序望着自己的眼睛,对方还在等待自己的回答。
不知是不是他出现幻觉了,他分明看见了那双眸子里盛满的爱意,和昨夜沈雌伏在他身下失声崩溃时,那双充满泪意,慢慢依赖的眼睛重合了。
江律深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乱的思绪统统赶走,他认为一定是自己没有休息好。
可这吓人的想法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脑中了,他无端感到无措。
“你怎么了?”
沈序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本来因为迟迟未落的回答而心烦意乱,可正眼一瞧,才发现江律深的脸色有些惨白,担心地问道。
江律深回神:“没事,烫到舌头了。“
沈序不疑有他:“还叫我吃慢点,自己都急得把舌头烫了。“
嘴上怼人,可还是心软地递了杯凉开水。
这顿饭吃到后面气氛有些诡异,沈序感觉到了,但又不知从何问起。
一直等到两人准备出门去医院,沈序换完衣服,眼尖地看到床底下有一抹黑色,他抽出来,脸色爆红——是昨晚的那条皮带。
沈序看着那微微泛光泽的皮革,隐隐约约一阵肉疼。
不行!得想办法把它扔了。
在玄关换鞋时,沈序把它偷偷夹在腋下,想着扔到外面去。
结果一个没站稳,重重撞向玄关的鞋柜角。
“啊!“
江律深正在厨房收拾灶台,听见动静,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就看见沈序佝偻着腰,一手死死捂着腰侧,一手撑着鞋柜勉强站稳,眉头皱得死紧,五官都疼得挤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