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嘴里还不住地倒抽着冷气。
“怎么了?” 江律深的声音都绷紧了,快步上前揽住他的腰。
不等沈序吱声,他干脆利落地打横抱起人,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沙发上,转身就冲进卧室拿药箱,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顾上。
沈序瘫在沙发上,疼得眼角泛红,刚想骂一句 “倒霉”,就感觉衬衫下摆被轻轻掀起。凉意刚沾到皮肤,紧接着就是江律深倒抽冷气的声音。
腰侧赫然一块青紫的瘀痕,乌沉沉的,比巴掌还大,边缘还泛着点吓人的红,瞧着比昨夜那些情动时留下的印记狰狞多了。
江律深的心疼得揪成一团,自己就没看住沈序一会儿,对方就得了个这么大的伤口。
没照顾好沈序,他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江律深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蹭过瘀痕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他倒了些药油在掌心:“忍着点,疼的话就掐我胳膊,别憋着。”
刚开始力道稍重,是为了把淤血揉开。沈序疼得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