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深竟然是瘫在客厅地板上就睡着了。喝空的酒瓶子撒了一地,淋湿了他的衣裳。身下的瓷砖本就冰冷,还混着酒液,现在已是深秋,早晚温差又大得厉害,很容易感冒。
这不,江律深就中招了。
他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转动,脑中就像有一把重锤疯狂地左右晃动,痛得不行。
江律深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今日自己的身体有些虚弱。
在抽屉里闹腾不止的手机,此刻像是夺命一般,吵得他眼冒金星。
江律深忍受着身上的酸痛感,爬起来去抽屉拿手机。他还带着宿醉,意识都没清醒,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更别提开锁这样精细的动作。
江律深在好几次钥匙没插进锁孔、反而划过擦红手指时,来电之人像是失去了耐心,挂断了电话。抽屉里不休止的噪音终于是停息了。
但也只是停息了一瞬间,江律深刚松了一口气——因为本来身体就难受,被这吵闹刺耳的铃声更是搞得心烦意乱,无端生出一股火。
但下一刻,吵得能让人犯心脏病的夺命铃声又响起了。不知是不是江律深的错觉。
难道是沈序?
江律深的脑子突然浮现出了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虽然潜意识里知道这个可能不大现实,但江律深还是努力加快了速度,急不可耐地打开了锁,一把拿起里头的手机——是母亲的来电。
哦,不是沈序啊。
江律深说不上来自己在失望什么,还在痴心妄想着什么。
好不容易浮现出的些许神采,这下又瞬间暗淡了下去。
他接通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焦急的女声就传了过来:“律深,你怎么昨天到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吓死了。”
江律深愣了一下,脑中缓缓开始回忆,这才想起来,在发现真相的那个晚上之前,他早就和宋安茹说好了第二天要去看她。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因为心情郁闷,在家里闷头喝了一宿的酒,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
估计母亲等不到人,发消息还不回,才害怕自己是出了什么事情?
江律深刚想开口解释,张了张嘴,才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沙哑干涩的喉咙掐死,气流阻塞得一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宋安茹更是担心了,连绑架的戏码都脑补了出来,以为江律深被人控制着不能自由行动。
江律深清了清嗓子,感觉到好一些了,才开口解释道:“抱歉,妈。昨天突然感冒了,身体不舒服就睡过去了。让你担心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江律深说出的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