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生意也能跟着好转,到时候我们父子俩一起努力,才有机会把房子拿回来呀!听话好吗?我也不想破坏你和朋友们的关系。】
“月印湾”三个字跳出来的瞬间,禾屿突然平静下来了,先前翻涌的愤怒在一瞬间平息了。
月印湾是他和陆砚汀相遇的别墅区,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家,也是禾振庭挂在嘴边、用来绑架他的最后筹码。
或许是对父亲的失望,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情绪操控着,心脏好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
手机落在膝盖上,但禾屿却没有理会的意思,他缩到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茫然地盯着地板上倒影的月光——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光斑。
禾屿把左手按在心口,戒指坚硬的金属材质硌着皮肤,不算舒服,却奇异地给了他一点落地的实感。
夏末初秋的夜晚,空气里已经带了凉意,地板的寒气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禾屿闭上眼睛,可却没有多少睡意。
视线彻底陷入黑暗的瞬间,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
小的时候,禾振庭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