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那些有钱女人,才挑三拣四,不肯结婚。”
乔施珩无奈:“哥,这附近认识我们的人都搬走了好吗?”
“那难道就没人认识了吗?我老乔也跟着没面儿。”
太芬就数落他:“你少喝点酒,少说两句,现在周边没结婚的女孩子都一抓一把,你怎么又说起了阿珩。”
“你那个,咱们村东头超市那家,有个闺女,你考虑考虑见见?”
乔施珩拒绝:“算了,哥。”他本来想说自己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找对象,何况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这回事,又怕乔施军多想,就没说。
“爸爸,你少说叔叔两句好吗?”乔恩轩维护他:“叔叔今天还去接我回家了呢。”
乔施军一肚子气,又不好撒,一个劲儿喝闷酒。
“哥,你少喝点。”
“阿珩,到底还是我们连累了你。”乔施军叹气:“我没能帮上你什么,却拖累你半辈子。”
乔施珩笑了笑,他说:“哥,如果我不给郑先生开车,可能就挣不到那么多钱了呢。”
“怎么说起这个?”乔施军的反应和大部分人一样:“为什么不开了?他又要高升去别的地方了?”
“没有。”乔施珩笑眯眯:“就是这么说说。”
太芬接过话:“阿珩你别有负担。”
他只当太芬是在安慰他。
临走走到门口,太芬将他送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人跟出来,她就说:“阿珩,是不是工作遇到难事了?”
“没有的事儿。”
“我看你脸色是真的不好,你也要注意休息。”她叮嘱:“这个周末你要是有空,就回来家一趟,我给你煮汤喝。”
“周末不一定有空呢。”他想,周末是郑先生的生日,他应该会不知道蹲在哪里,等郑先生聚会结束然后送他回去,以防止他会突然有什么差遣。
他和郑先生之间这次的“冲突”就这么过去了。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坐进了这辆熟悉的车里。他不禁又想到三年前那些他不愿再想的第一次,也许不管是怎么样的争执、冲突或者矛盾,最后都只能以他的隐忍和退让来作为结局。
他就像在用自己的鲜血,去粉饰这幅千疮百孔的画。
再次见到林木还是在明院,他在车里看着明院亮着的灯,收回目光后,问开车门下车的郑先生:“林木在家啊?”
郑祉桓开车门的动作都没停,也只是嗯了一声。
他在手机上搜林木,他参加了节目,有了点声量,但很小,小得可怜。他看着那记录上,林木的年龄,又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