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自己才最可怜。
日程计划上,周六周日是空白的。所以郑先生大概率是用一整天陪着林木,然后再在第二天带他去参加自己的生日会。而他到目前为止,除去从郑祉裕那里得到的信息,无任何人通知他时间和地点。
回到宿舍看到桌上自己买好的礼盒,还有选好的那个杯子,他默默收了起来。生了几天病,没拿到日程表,结果再拿到日程表,他这可怜的生日礼物,都没机会送出去了。
他又翻出了那个老掉牙的老款手机,对着这杯子拍了一张。
乔施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郑先生的生日,给他打电话询问。乔施珩正在网上搜索一些职业信息,反问她:“你怎么知道?”
“想打听的话这又不是秘密。”乔施文问:“在什么地方?怎么过?”
“听说是在游轮上,具体我不清楚。”
“哥你这人真是,问你个生日你还装不知道,不是我就不懂了,你是他的司机啊,你说你不知道,不清楚,这说的过去吗?”
乔施珩也没有太客气:“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他也没有通知我,日程表上也没有说需要出车。”
乔施文听他这么说,那大概率是真的,她又不开心:“你可真没有用,这点事都不知道,他不说你不会主动打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