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发呆,就和他打了个招呼。
乔施珩这才回神,等他上车后,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郑祉桓告诉他:“之后我们要换个地方住,去临海山庄住。”
乔施珩提前从郑祉裕那里知道,所以并不惊讶。倒是郑祉桓又说:“以后,明院那边就不过去了。住进临海山庄之前,你跟我去酒店住。”
“为什么?”乔施珩确实不理解。
“明院要重新装修,有些年头了。”
显然郑先生理解错了他这个为什么,明院要翻修的原因,他已经知道了。所以他又问了一次:“为什么是我跟你去住?”
郑祉桓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抬眼看他,他的头发又长长了,盖住了耳朵。但他只是淡淡说:“没有为什么。”
“那什么时候能搬去临海山庄?”
“要些时间。”郑祉桓问他:“怎么?”
“没什么。”乔施珩扯了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对他来说,那陌生的地方,像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大西北,太遥远了。
他们回不去大西北了。
而他,也注定去不了那遥远的地方。
月末申市大范围降温,预报说有雪。乔施珩送完郑先生就回了趟家,乔施军正在因为家庭作业而对两个孩子发火,见到他回来才平息了怒火。乔施珩没有久留,他走得时候去了趟太芬那里,太芬一个人还算能忙得过来,生意也不是特别好,她都有些灰心了:“现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天气太冷了,本来人也不多。”乔施珩安慰她:“要是下雨下雪就别出来了。”
“哎,再做些日子看看,不行就不做了。”太芬问他:“你是不是过几天就过生日了?要不要回家里来过?”
“不用了嫂子,我那天...”他没能说出来。
回到酒店,沙发上堆了一些衣服袋子,郑祉桓擦着头发,浴袍随意系着,他说:“置办了一些衣服,顺手把你的置办了。”
“谢谢先生。”乔施珩把袋子收了一收,准备把衣服都挂起来。
“口头谢也太没诚意了吧?”郑祉桓示意他:“用点真东西感谢?”
第二天乔施珩差点没爬起来,他翻了个身,把闹钟关掉,刚想坐起来,就被郑祉桓一把捞了回去。
“再睡一会儿。”
“五分钟哦。”乔施珩又躺了回去。
晚上他去接郑先生下班,不巧他却忽然有饭局。乔施珩就说:“那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了,天这么冷。”郑祉桓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又把手边的窗开了个缝隙,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