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肚子疼。”
电话那头的郑先生似乎正在听人汇报,他打断对方:“你等一下。”
随后是沉重的木质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他应该是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问他:“怎么回事?”
“我刚刚吃了大院对门那家小吃店的炸串。”乔施珩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肚子抽气:“我好像是中毒了。”
电话被挂断了。乔施珩换个方向趴着,他揉了揉肚子,还是很痛。
没多久,车门被人拉开,寒风灌了进来。
“痛得厉害吗?”郑先生撑在车门上看他捂着的地方:“是胃痛?”
“这里不是肚子吗?”
“这是胃。”
乔施珩把手往旁边放了放:“我怎么觉得是这里痛呢?”
“那里是心脏。”
郑先生朝他伸手:“你怎么连心脏、胃、肚子都分不清楚。”
“我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痛,好像哪里都痛。”他握住郑先生的手,对方很轻松的将他拉下车。
“去医院看看。”
他们开车在荒芜的道路上行驶了十分钟,才到一家卫生所,卫生所破旧的门牌上只剩下卫生两个字,乔施珩嘟囔:“这里的卫生条件肯定不达标。”
“嗯,这方面后面会重点整治。”
在那间荒芜的卫生所,乔施珩吊了三瓶水。郑先生等在他旁边,一直在打电话,有时候站起来说,有时候坐着说,有时候出去说;有时候生气,有时候无奈,有时候和蔼.....
太疼了。
乔施珩想,怎么疼痛还能跨越时间,翻山过海的来找他,而现在,他还是分不清到底哪里痛,他只知道,再没有比现在更痛的时候了,吹吹也不会再好了。
这天晚上,他在林木下过腰的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雨夜变成晴天。那一抹并不刺眼的阳光温和的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透悬在他头顶上的那片阴霾。他起身,抚平沙发,将散落在地上的画布重新盖好,将冰箱里的东西又装了回去,拿上伞离开了这里,像他没有来过一样。
周日晚上,他收到了赵秘书发来的下周行程表,没多久,郑先生给他发了个定位。乔施珩看着那酒店的名字,并不是很意外。
就连看到那个女人,他都很平静。她很端庄,大方又干练,跟郑先生走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和以往那些男男女女都不一样,她的骨子里透着自信与爽朗,看起来也是个事业型的女性。
如果郑先生有另一半,应该就是这样的。
“来了。”郑祉桓看他车窗降了一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