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与你再没什么瓜葛。我总是希望你能来找我,我总是抱有一丝希望。”
“我做了我能做到的所有事情,但在你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可笑的。”
“是,我或许可笑。但我就罪该万死吗?”
“我们在一起十年,不是十天,十个月。如果我人品低劣,心术不正,我该死,那我没什么好说。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郑祉桓顿了顿,仍然选择了说出来,“不管我怎么挽留,你都不在乎。你离开我,你可以有很多朋友,有各种人围在你身边,可我没有别人了。”
他的气势突然弱了下来,像是那憋着的一口气终于倾泻完成,“我就只有你。”
乔施珩的言语哽在喉头,爱这个字太奢侈了,他是个胆小鬼,他不敢问,也已经放弃了。他以为他走出了乌龟壳,可走到头来,他发现他还是困在了这龟壳之中。连天的大雨淹没了他这只慢吞吞的乌龟,连这可怜的龟壳里也浸满了雨水,几乎将他溺毙。
乔施珩明白,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可能谈出什么结果,就算继续在一起,也只会重蹈覆辙。
一个不敢,一个不懂,他们根本不合适。
而自己,在失去拥有感情的可能性后,连这可怜的最后一点自尊都没能留下,被迫对最亲近的人暴露隐私,这原本,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寂静的客厅里,还留有饭菜的香味,可此刻却没人关心那逐渐冷掉的饭菜。
乔施珩站在茶几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连乔施文也依旧是拿着炒菜的铲子低头坐着,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太芬将轩轩和婷婷送上楼,挪着不方便的腿走下来,在沙发的扶手上半坐着。
在这诡异的静默中,乔施军忽然按着自己的脸扇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惊了几人,太芬和乔施文几乎同时扑过去,一人按住他一只胳膊。
“大哥,你干什么?”
“孩儿他爸,干什么你!”
乔施军在扇完自己后,仰面嚎啕大哭。这个一辈子困在市井的小民,没什么眼界,也没有学问,拿着点残疾补贴,被人戳了半辈子脊梁骨,说他靠弟弟生活。没人在他面前说,他就当不知道,该打麻将打麻将,该下棋就去下棋,照样能搬着个小板凳混入邻里邻居之间,该占的便宜要占,不该占的便宜也会想点办法去占,家里的活从来不伸手,却总是背个手想当一把大哥。
装聋作哑半辈子过去了,此刻却哭得撕心裂肺,捶胸顿足,他不停地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乔施珩茫然地站着,脑海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