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多年前那天半夜他收拾东西时,乔施军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唉声叹气,一边说不希望他去,一边又叮嘱他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第二天早上,他瘸着腿,把他送到巷子口,塞给他五百块钱,告诉他要是不想干了就回家。
“哥,对不起。”乔施珩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反而在这瞬间他不可抑制地红了眼眶,他觉得整个人都被一种泛酸的感觉淹没了,几乎就要克制不住。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太芬皱着眉,“都已经这样了,你这么个样子又有什么用呢?再说阿珩不是已经辞职了。”
乔施文跟着附和:“是啊,大哥,没那么糟糕,再说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宽容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乔施军仍然无法抽离这种情绪,甚至到最后竟呼吸不上来,弄得大家手足无措,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他缓过来以后,平复了一会儿,指着乔施珩问:“是他逼你的吗?他有权有势,是不是逼你了?”
乔施珩愣愣站着,他知道自己说不了假话,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是我自己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