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衣服,只是似乎喝了酒,步伐有些不稳,外套敞开,里面的衬衫有些打湿的痕迹,好像是水洒上去了。
乔施珩看着他,他也在看乔施珩。
只是他比乔施珩先开口,“阿珩,我是真的不明白。”
乔施珩拿下锁,打开了门。
郑祉桓步履踉跄着进门,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扑到最近的那张桌子上,又强撑着站直身体。
而乔施珩关上门,拉上了门帘。
他到控台倒了杯水给他。
郑祉桓接过水,却没喝,他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水面,“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乔施珩指了指方向,他就跌跌撞撞跑过去吐了。
乔施珩看他痛苦地干呕,猜测他是不是一天都在喝酒。
他打开水龙头漱口,接着又捧起水冲了把脸。
这些都做完了以后,他又沉默着走回了刚刚的桌边,端起了那杯水,开水还烫着,他反复摩挲杯身,却久久都没能说出什么。
乔施珩比他更沉默。
在这间装修简约的饭馆中,他们相对无言很久,久到玻璃门窗上出现了水雾。
水珠攒动,顺着玻璃流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