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胡侃。
“靠,你当野模腰更受不了。”梁知意坏笑开口,环顾着远处的风景后,他又问道:“怎么突然想回来了,你不是和你的便宜哥哥不对付吗?”
何南昭转身靠着露台护栏,胳膊向后搭在上面,他满不在乎的开口:“想回来就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们还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梁知意问。
何南昭点头:“嗯。”
“有地方住吗?住我那里?”
“不用。”何南昭拒绝了。
梁知意斜了他一眼,觉得他和他生分了不少,他连忙开口辩解了一句:“你别误会,我是喜欢男人,但不至于对你动心思。”
把直男掰弯确实有成就感,但他和何南昭上学时就是哥们,他对他没有来电的感觉,也就是过过嘴瘾。
“你想多了,我是不想折腾,住哪里都一样。”何南昭是单纯不想和他住在一起,和他喜欢什么没有丁点关系。
再说了自己是不是直男,梁知意也没深究过。
“随你,这地方好,你住几天?”
“不知道,看情况,心情好多住几天,心情不好随时就回去了。”
梁知意同样靠着护栏,唉声叹气许久:“还以为你上了大学会不一样,怎么还是这个死德性,怪不得周颂看不上你呢。”
何南昭心里本来就烦躁,听他三两句话绕不开周颂更来气:“你能不能聊,不能聊就滚,别和我提他。”
“行行行,待在这里也没意思,我们下去找个地方喝酒。”梁知意揽着何南昭的肩膀,要带他下楼去。
附近能喝酒的地方,离得最近的就是周颂那里,何南昭不想去。
他们吵了一架后就分开了,沈旭白自知说错了话,现在更是不敢插手两人的事。
民宿楼下就有餐厅,能满足客户烛光晚餐的需求,也能在房间里布置好。
何南昭让服务人员把晚餐送到了他房里,顺便要了几瓶酒,他和梁知意多年没见,说没话聊其实也有,大多都是上学时候的事,何南昭基本忘了个干净。
梁知意却记得清楚,上学不好好学习,上班不好好上班,就喜欢打听八卦,学校里风云人物的近况他都知道。
谁谁去了国外深造,谁谁混到了什么位置,谁大赚了一笔,谁结婚了,谁买了豪宅豪车……
梁知意车轱辘似的说了一大堆,都没引起何南昭的兴趣。
他长叹一声,没招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我说说我,我刚失恋没多久,真难受啊,男同没有未来,男同死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