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谈着谈着就没新鲜感了,唉。”
梁知意说到自己的痛处,他将杯子里的酒全部灌进了胃里,醉醺醺地开口:“好他妈气人,你说一个弯男怎么谈着谈着还变直了,说要结婚生子,放屁,就是扛不住家里的压力去嚯嚯人家女孩了,我他妈最恨这样猪狗不如的东西了,老子陪了他六年,六年啊,谁的六年不值钱。”
梁知意骂得痛快,一时间走心了,眼角泛着泪,他抬手就抹掉了。
这次他也没想到一直不吭声的何南昭接茬了,他赞同的点头:“确实猪狗不如。”
“是吧,还是你懂我。”梁知意伸手拉住何南昭的手,用力握了握:“太憋屈了,还是你们直男好。”
何南昭抽回手,灌了一口酒后,猛不丁地开口:“你了解的还是不够全面,周颂也要结婚了。”
自称校内“百晓生”的梁知意翻车了。
“啊,真假?不可能!”梁知意的眼神有点呆,显然是喝的有点多了,迟钝几秒后,他突然道:“他比我们高好几个年级,谁能关注他毕业后的事。”
“嗯,也对。”何南昭又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