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暹倒是不在乎那些,在去学校的路上主动提起了自己的儿子。
他儿子有听力障碍,一只耳朵听的清楚,另一只耳朵听不清,以至于儿子一岁后他们夫妻才发现。
现在上学右耳一直戴着助听器,但小孩子天生敏感,从小就话不多,不肯开口。
他们夫妻离婚后,儿子变得越发自闭了。
原本池暹不想讲这些,但他觉得应该和何南昭讲清楚:“给他过生日的人每年都不多,和他妈妈离婚后,就只有我了,今天把你叫来也是想多一个叔叔让他开心一下。”
何南昭理解的点点头,池暹这个人比较低调,除了工作上的事和其他同事也不来往,也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几乎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照顾儿子身上。
未婚的同事觉得他无聊,已婚同事又和他聊不到一起,因此他这个人没什么朋友。
何南昭和他的处境差不多,他刚调来,和各个部门的同事都不熟悉,没什么可聊得。
池暹租住的地方是旧小区,这里的街道冗长暗沉又狭窄,街道两旁都是小吃摊。
车都需要停在对面的临时停车场,一大片空的土地,全是灰尘。
池暹是单位考古的技术性人才,挣的不多但也不会少,但他一直没有换好一点的住宿和孩子上学的环境。
他说最近几年的奋斗目标就是攒钱在城郊买一套房,毕竟儿子快要上小学了。
何南昭手里拎着蛋糕和食材,他跟在池暹身后不由得多嘴了一句,问道:“池哥,孩子妈妈呢?”
他是觉得就算他们夫妻离异,在孩子过生日这天,作为母亲也该来看看的。
池暹抱着孩子,在他背部轻轻拍了拍,回道:“他妈妈有了新的家庭,又怀孕了,不方便走动,不过送来了不少玩具和零食,也给孩子准备了红包,特殊时期,我也不能要求她什么。”
“池哥,你人挺好的。”何南昭评价了一句。
一个人照顾身体、心里都有点缺陷的孩子,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池暹却是笑了,他道:“也有被逼疯的时候,照顾他照顾不过来时,我就会想当初怎么就想不开结婚了,还生了孩子,但是没办法,生的就要负责。”
池暹打开家门,让何南昭随便坐。
他们聊得多了就打开了话匣子,池暹继续道:“人好没什么用,还不是赚不到钱,这年头能赚钱才是正经事。”
他自嘲开口,拎着食材去了厨房:“应该带你去餐馆吃一顿的,委屈你了。”
“这话说的,我是来给小安过生日的,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