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吃你一顿。”何南昭坐在客厅逗着池安玩,小家伙不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拿着玩具放在他手里。
池暹的厨艺很好,做了一桌子菜。
何南昭晚上吃的很舒服,加上明天周末休息,两人都没有节制喝了不少酒。
醉了之后话就多了起来,两人聊了不少,关系也近了许多。
晚上十点左右何南昭才打车回家,下车时问车上司机要了个槟榔嚼。
客厅里的灯亮着,周颂半依着沙发休息,听到开门的动静后,他瞬间清醒了。
何南昭一身酒气,在门口换了鞋进来,看到他后主动打了声招呼:“颂哥,还没睡?”
周颂起身去看他:“喝酒了?”
“嗯,和朋友喝了点。”何南昭嘴里一嚼一嚼地,脑子也昏沉,步伐不稳地要上楼。
周颂走过去截住他,胳膊不由得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嘴巴,手指在里面掏了掏,把他嘴里的槟榔给拿了出来,他有些生气地掐着他的腰:“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吃这个吗?居然还敢喝了酒吃,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何南昭大口喘着气,呼吸瞬间顺畅了许多,他黏黏糊糊地咧嘴一笑:“没吃了,今天一时兴起。”
“难受吗?”周颂从一只胳膊变成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身体,怕他软倒在地。
“还好,不难受。”何南昭睁着水汪汪的有些迷蒙的双眼看他,脖子仰的有点累,索性一头栽在了他胸口。
周颂搂着他的身体紧了些,下巴在他发顶蹭了蹭,问道:“最近很开心吗?”
何南昭点点头,他开始回应周颂,双手同样抱住了他。
他知道自己醉了,可意识很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原来,七年的时间也没有改变什么,在见到周颂之后,他就明白自己还是会习惯性的依赖他。
人都说,得不到的才会耿耿于怀,他和周颂或许也是如此。
何南昭并不想继续折磨彼此,他觉得累了。
“很开心,认识了新的朋友,颂哥,我想我们都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他们不必怀着对过去犯下的错误而斤斤计较,都向前看吧。
周颂抚着他的背,心里一阵慌乱,他不确定问道:“新的生活,什么意思?”
何南昭头抵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道:“正常的新的生活,我们就只是哥哥和弟弟的关系,对吧。”他们都可以去谈恋爱,或许也会结婚生子。
和过去告别,开始新的人生。
周颂停顿了瞬间,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