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的生日宴举办的热热闹闹,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身为宴会最重要的人,只出场了一段时间,沈旭白替他接手了后续的应酬。
酒店的顶层套房,这是沈旭白特意给两人留的房间。
一把价格昂贵的吉他摆放在显眼的落地窗前,周颂看着那把吉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将吉他抱在怀里尝试着拨动琴弦,生涩的琴音在空旷的房间内无限放大,更像噪音了。
他许久没碰过吉他了,指法都有些生疏。
此时海边的宴会场地更加热闹,众多好友聚在一起玩乐,时间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飞速度过。
只有周颂一个人觉得一分一秒都难捱。
他给远在英国的梁远秋拨通了电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莫名其妙地说了句:“今天我生日,不祝福我吗?”
梁远秋正在享用午餐,虽然英国菜难以下咽,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
听了周颂的话,他反复看了看来电,确认是周颂拨过来的,便了然于胸般挑眉,回了句:“生日快乐,还想要礼物吗?”
“不用了。”周颂语气淡漠,整个人窝在落地窗前的沙发里,一旁的矮桌上放着几瓶上好的烈酒,他已经喝了几杯了。
“怎么了,要用药?”这些年梁远秋和周颂一直保持着频繁的联系,他是他的好友,也是他的病人。
梁远秋自己都忘了是哪一年,周颂突然问他要吃药的事。那段时间他的状态非常差,除了整夜整夜睡不着,还伴随着呼吸急促,浑身疼痛,在极度的痛苦下他还有了自残的倾向,他说看到有血从身体里面流出来似乎身上就没那么疼了。
梁远秋从国外回来了一趟,周颂和他坦白了一些事情,除了何南昭,他觉得也该有人知道真相。
梁远秋将药拿给周颂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周颂积极配合治疗,他的情况也在慢慢好转。
周颂一直在努力寻求活下去的意义,他甚至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有个恨他的人还在想着他,这一点就足够了。
“不用,找你聊聊天。”周颂灌了一大口酒,呛的他连连咳嗽了几声。
“啧。”梁远秋叹了口气:“他不是都被你骗回来了?怎么还没得手。”
“说的真难听。”周颂像是被踩到了痛处,快速反驳了回去。
梁远秋笑了起来,周颂这个样子看起来还好,他心底的隐忧瞬间消失了。
“我不一直都这样,今天你生日怎么没有出去潇洒,一个人喝闷酒?要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