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是不帮你,是太缺德了。”
沈旭白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他才会顺着家里安排的路走,这要是搞砸了他的婚姻大事,不止是沈旭白动怒,怕是整个沈家都要问责他们。
周凃难得的有些失落,不过他没有为难何南昭,还说等沈旭白忙完了告诉他。
何南昭不打算找沈旭白安排了,依着赵宁舟挑剔的毛病,他能给他自己安排的更好。
晚上他回到周颂的新家,很意外的看到周颂今天早早就回来了。
家里没开灯也不觉得黑,窗外的夜景照亮客厅的阳台区域,周颂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他抱着吉他正在哼一首歌。
何南昭没听过这首歌,只能听清他断断续续哼的几句歌词。
“我们也学会慢慢的慢慢的推卸 争取早日成为最终受害的那位 快乐还算 有一点 我不否决 我们也有过一次又一次的越界 越是快乐 越是会失望到卑劣 还有没有得解决 不让它堆叠……”
这是何南昭第一次听周颂唱歌,他的音色一向很好,只是这些年没有好好保护嗓子,嗓音变得有些低沉,大概就是网上讨论的颗粒感。
他的背影略显孤单,缓缓开口的歌声一字一句落进何南昭的耳里,他在履行他的承诺,在为他一个人唱歌。
何南昭看的有些心疼,他想如果当初颂哥没有放弃音乐,他现在应该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唱歌,也会收获很多喜欢他的人。
一首歌缓缓结束,周颂依旧抱着吉他没有松开,也没有开口。
何南昭打开房间的灯,他率先出了声,道:“你今天下班挺早,想吃什么,我去做饭。”
周颂背对着何南昭,他拨了下琴弦,摇摇头:“不饿,别麻烦了。”
何南昭愣在原地,他想走过去看看周颂,可他又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生病了吗?怎么病恹恹的。”何南昭忽视他语气中的冰冷,直接走到他身边蹲下去看他:“真的不饿?明天我朋友过来,这几天不方便我就不回来了,你尝不到我的手艺别哭哦。”
周颂抬眸看他,眼底的冷意越来越足,他略带讥讽的开口:“不回来是要陪他,是你不方便还是他不方便。”
“你们不熟,我怕他打扰你。”何南昭尝试着和他解释。
周颂没有听下去,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更冷了,甚至有点恐怖,他道:“够了何南昭,随便你做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你可以去陪他。”
自那天从老家回来后,周颂就变了,他似乎不在纠结他和何南昭的关系,也没有再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