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未来。
他觉得何南昭不在乎他们有没有未来,他一个人在乎又有什么用。
何南昭的一句“罪人”点醒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他已经变成了这样,没必要再拉着何南昭共沉沦。
爱一个人可以是放手,周颂在经历过无数痛苦和挣扎后,他终于懂了这句话的意义。
因为舍不得看何南昭受罪,所以他愿意还给他自由。
周颂心里最后且唯一的偏执也没了,但在他想明白这些后,他居然不觉得难过。
他甚至在尝试接受自己会失去何南昭。
爱人爱己,周颂已经学会了与自己和解,与过去和解。
他想没什么关系,以后还能天天见面,至少他们没有恨对方。
何南昭回房收拾了几件衣服,他背着包就离开了,没留下一句话。
周颂居然也没奢望他能对自己说什么,原来放下会这么容易,也让人无比轻松。
他从酒柜上拿了一瓶洋酒喝,这个时间点梁远秋却从国外打了电话过来。
周颂有些意外,在他的认知里,梁远秋不会闲着给他打电话,除非偶尔问问他的病情,但早在两年前,他就已经断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