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葛还在医院,童远舟又要走,之后的工作怎么开展。
“对外可以说,我查办不力,也可以说我本来就是借调来了,任期满了就走了。”
“这次我们碰到的事情,没有现身的背后的人比我们想象的狡猾很多,还只查到小鱼小虾,还是死了就这么大动静了,必须小心谨慎。”
“根据墨关市局那边查到的最新线索,我认为蛟江可能只是一个点,源头不排除依然和墨关有关。”
“这穷山恶水靠近边境,有优势也有劣势,这边经济水平限制了出货的速度。”
“干这个买卖的,都是为了挣钱,可不是为了理想,所以经济发达地区冒头的可能更大。”
童远舟的意思很简单,既然不能大张旗鼓的查,那他就大张旗鼓的退。
目前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既然蛟江走不通,他就回墨关。
彭尤川和胡央比起来,明显彭尤川更接近犯罪集团,所以抓大放小也应该把重心放在彭尤川的案子。
“咱们可以随时联系,有任何新进展,需要我,我第一时间回来,放心吧。”
童远舟可惜自己分身乏术,只有一个自己,所以只能做出随传随到的保证。
小车开在熟悉的山路上,这条路不到三天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
只是这次的司机变成了老李。
后座放着童远舟的黑色背包,他靠在副驾驶位置上刷着手机对比各个平台机票的价格。
“一会我直接送你去机场?”
“扯淡呢,你送我去汽车站,我坐车去,别担心,虽然很难,但是总会过去的。”
童远舟不太会安慰人,说起安慰的话来苍白无力,翻来覆去就只会那么几句。
两辆车很快停在了台球室门口。
橙色的牌子还挂在门上,把贾厝带回县局的警察也跟着来了。
向童远舟仔细讲述,他们怎么进屋,怎么见到贾厝,怎么交谈的经过。
童远舟手指捻着橙色牌子转了转,一字字念着上面的数字。
“这是贾厝的号码?”
“应该是吧。要查查吗?”
童远舟摇了摇头。
台球室的门锁是最老最简单的锁芯,他们拿着类似于□□的工具几乎没费力气就打开了。
屋子里昏暗得很,童远舟拉亮了白炽灯,看着正前方的位置,眼睛眯了眯。
“他的电脑呢?”
“诶?对诶!”跟在后面的干警两步走到正对面的简易台子旁,刚要伸手反应过来。
“是不是要叫痕检过来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