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古镇西门牌坊,我背老头出去。”
言智哲手忙脚乱打了电话,又把桥大爷扶到了童远舟背上。
一路小跑到了西门牌坊,闪着蓝白灯的救护车从远处呼啸而来。
在医护的帮助下,童远舟把桥大爷送上救护车,一手攀着救护车,刚踏上一只脚,想起什么回过头。
“你晕车,坐车难受就别去了,回去休息。”
“不,我可以忍。”言智哲不由分说跟着挤上了救护车。
桥大爷看起来状况很不好,不知道是什么问题,要是很严重,童远舟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得过去帮忙。
言智哲说忍,真的从上车开始就紧闭双眼,放慢呼吸,在心里想着其他的任何事情,转移注意力的效果不是特别有用。
童远舟的手悄悄放在他的大腿侧摩挲着:“如果不舒服,你就靠着我吧。”
熟悉的触感就算隔着裤子都让人无法忽视,他一下想到了不久前结束的一切。
心跳加速,又想要极力克制不让外人看出他的躁动。
等到他终于努力把自己的思维从一堆黄色废料里抓出来后,救护车到了市医院。
他们跟着下了车,桥爷爷被推进了抢救室。
童远舟跟着医生陈述病情。
“没有心脏病,高血压,每年有体检,平时没事爱喝两口,不酗酒,抽烟,一天3-5只。”
“今天是怎么发作的?”
“我不知道,他难受了给我打的电话。”
“他白天骑着车在古镇里卖东西。”
“哎,你们这些做子女的,老头都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注意点,怎么还让他出去干活呢,还这么热的天。”
记录情况的医生语气带着责怪,言智哲刚想张口解释,童远舟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检查有点多,急诊走不了医保,这些你们签一下。”
童远舟一口一个“好”,把所有字都签完了,又拿着单子去缴费。
言智哲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童远舟的步伐,没想到这大半夜的医院里缴费窗口的人也排着长龙。
“怎么这么多人啊。”言智哲感叹了一句,童远舟立刻说。
“我一个人可以,你要不回去休息吧,你脚伤也刚好。”
“不,我陪你,我不是嫌弃人多,就是之前我半夜去看脚没人啊,怎么这里这么多人。”
“我就是好奇,没有抱怨的意思。”
言智哲忙不迭解释,自己没有不耐烦,没有抱怨……
“你去的是私立医院,而且骨科严重的伤多是车祸,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