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坠,大部分情况下肯定都往大医院走。”
“这里是综合医院,什么病都能看,所以晚上急诊人多一点。”
“你刚才干嘛不解释你不是桥爷爷的儿子。”
言智哲提到刚才的误会还有些生气,如果童远舟真的是桥爷爷的儿子,医生责备有理。
但是他只是一个热心帮忙的邻居……
“就当我是他儿子吧,我说不是,难道又要找他家属来吗?”
“他都不知道他儿子去了哪里,更别说我了。”
交完费,童远舟把单子交回了护士台,坐在距离护士台最近的椅子上给言智哲讲起了桥爷爷的过往。
桥爷爷的老婆,在孩子三岁的时候出了意外过世了。
他那个时候在工厂上班,做工人,一天24小时轮班,一边工作,一边带孩子。
因为工厂收入微薄,他下班后开始卖上了炸串。
古镇周围长大的孩子,都是吃着他的炸串长大的。
因为太过忙碌,疏于对孩子的管教,唯一的儿子走上了歪路,打架斗殴,偷鸡摸狗。
看守所几出几进,后来就彻底消失在了古镇。
有说南下打工发了财,有说犯了重罪判了死刑,有说偷渡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