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鱼肚白,童远舟没想到一夜又这么快过去。
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刚看清屏幕上熟悉的号码心顿时揪了起来。
“桥爷爷怎么了。”
“小童,你来下市医院。”
“桥爷爷,你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葛婆婆可能不行了。”
“什么??”童远舟蹭地站了起来,怎么不过一两天的功夫,那个在路上精神抖擞摆摊售卖的老太太就要不行了。
“桥爷爷,我马上来。”
童远舟挂掉电话,看了一眼张云鹏和白茹。
“你们两跟我走,带上记录仪,我们去医院。”
童远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叫上同事,还要拿上记录仪,他究竟想记录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还没亮开的天,路上空荡荡,张云鹏放在油门上的脚几乎踩到地,一路飞驰到了市医院。
童远舟奔进急诊大厅,一眼瞧见站在抢救区前的干瘦身影。
他的身旁熙来攘往的人群碰着他的衣摆晃动,他一动不动伫立在那里没有被旁人分走一点注意力。
他冲到桥爷爷面前,看到了满是沟壑的脸上都是无奈。
“哎……”
桥爷爷长叹了一口气,讲述几个小时前自己家门被敲响的事情。
天气太热,桥爷爷节约用电不舍得用空调,每天晚上都是开着风扇,窗户卧室门全开靠空气流动散热。
昨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很微弱的敲门声,他醒来后仔细听了好一会才确定,披上衣服走出来打开门,看到了蜷缩在门旁几乎坐都坐不稳的葛婆婆。
“她说不舒服,头很疼,问我家里有没有止疼药,说她的吃完了。”
“我想联系你或者小言,但是觉得太麻烦了。”
“而且我看她状况很不好,怕她等不得。”
桥爷爷扶着虚弱的葛婆婆一步一挪到西门牌坊打上车来了市医院。
葛婆婆根本没有办法陈述自己的情况,分诊台看她状况很差,立刻送进了抢救间。
经过简单处理后,她情况稍微缓解了一些,然后医院开始安排急诊检查。
“他们说的我都不太懂,但是我知道很严重,好像随时都可能死掉。”
作为多年老邻居,桥爷爷自然也知道葛婆婆家的情况,谁都指望不上,他只能联系童远舟。
童远舟跑去找到护士,三言两语问出了目前的状况。
葛婆婆颅内血管长了肿瘤,这个肿瘤应该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可能已经很多年了……
今晚肿瘤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