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也破了,颅内出血,他们想要紧急手术,但是葛婆婆的身体很差,目前可能已经等不及生命支持跟上行急诊手术了……
“你们进去看看吧,要不……”护士说得很委婉,未尽之言什么意思童远舟很清楚。
四搁人走进了抢救病房,摆满了仪器的房间里,瘦弱的葛婆婆陷在病床里,身上缠满了管子,线缆。
她微闭着眼睛,听到声音无力的抬了下眼皮,看见是童远舟,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我好像清醒了,我年轻时候脑子里就有东西,说我活不长,所以我家里人才赶快把我嫁到很远的墨关来。”
“我好像越来越糊涂,也好像记不住事了……”
“我现在记得好多事情了,我可能要走了,我看到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葛婆婆,你还记得你卖米糕的事情吗?”
童远舟很不忍心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葛婆婆的声音很虚弱,每说一个字好像都用劲了全身力气,但是她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老邻居还有从来没有见过的两个陌生人。
“记得,那可是养活了我好多年啊,我做的不好吃是不是,我脑子糊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