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哥,老黄牛了,不过最近很多年不冒头了,不知道啥原因。”
在钟全嘴里,他的资深人脉是一个老前辈,今年刚好五十,墨关本地人,在现在这帮人还在玩泥巴,不知道干啥时,崔哥已经靠这行发家致富了。
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钱挣够了准备歇手,这些年他不在蹲点揽客,而是转做了幕后。
据钟全说,现在能请动崔哥帮忙的,能联系上崔哥的只有他。
崔哥愿意帮他原因无他,他给钱痛快,从来都是先给钱后办事。
崔哥只要收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但是其他人总担心给钱容易退钱难,所以崔哥也不爱搭理别人的。
“他的能力超乎我的想象,我以前每次都以为会很难,结果都顺顺利利办好了。”
“这次这么离谱的事情,我以为他会回绝,没想到就是问了下我情况,就给办好了。”
“全名叫什么,住哪里?手机号多少?”
“我都叫崔哥,手机经常打不通,我可以给你们,住在。”
钟全报不出准确的门牌号,但是说了一条比较复杂的路径,左转右弯,进去第几个门……
好在这五个刑警,再差也记得住这对于他们来说不算难的信息。
“那个,我觉得,崔哥跟这事也不可能有关系,他们都没碰过面,而且崔哥不可能去联系这些人。”
“如果他要联系,早撬我八百遍生意了。”
钟全不仅给自己打包票,还试图说服警方,这两口子犯了什么事都跟他们不可能有关系。
“你既然这么怕我们告诉崔哥,是从你这得到的消息,那你就闭嘴好了,什么都别说。”
“他没事自然就不会知道今天的事,他如果知道了猜到了,那就知道是你说的了,那他肯定也是有麻烦了,不可能来找你麻烦。”
“管好你自己。”
童远舟说完转身抬腿,其他几个人也不理钟全跟着童远舟走到了大马路。
童远舟站在路边停了下来,摸出手机看到了群里发出来的消息。
左卓这周都不在医院,昨天早上出发去对口单位交流去了。
对口单位很巧,鹤松市一个区级医院……
“怎么一个私立还能对口公立交流啊?这是不是弄反了。”荣乐也看到了信息,表示不理解。
“呵……事出反常必有妖。”
童远舟评价完,看到群里又跳出了一条新的消息。
钟全提供的手机号码,机主不姓崔,是一个姓姚的五十岁妇女,居住在距离墨关几百公里外的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