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
通过户籍查询,应该是个务农妇女,不常离开原籍。
有老公,有子女,怎么看,跟崔哥都不太像有什么关系的样子。
“呵……”童远舟又是一声冷笑。
“巧合太多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找崔哥?”周华问。
“叫几个人过来……算了。”
童远舟本想从左卓安排过的患者身份入手,查找有没有共同点,但是一想到这个事情都是口口相传,最多有个聊天记录。
如果要查,就会大张旗鼓,现在他们还没有确定左卓的嫌疑,这样做不合规矩不合适,而且问的人多了,极大可能会走漏风声。
“去找找这个崔哥。”
一行人沿着钟全说的路径,七拐八拐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了一片老居民小区。
小区原本大门的位置空空如也,一个空荡荡的入口任人进出。
门边的门卫室玻璃都没了,里面乱七八糟扔着纸板,木头,不知道被哪个拾荒人当做了免费的仓库。
绿化带里杂草重生,外立面的水泥颜色深浅不一,家家户户的窗户五颜六色,有很老式的浅黄色木头的,有深色古板的铝合金加茶色玻璃的组合。
小区的路原本并非很窄,但是路两边停满了电动自行车,最后剩下巴掌大的路容不下一辆汽车通过。
他们沿着狭窄的道路走到尽头,再一转弯来到了最边位置的一栋四层楼房。
钟全说过,崔哥住在最里一户的一楼,自己屋前围了个小院,经常坐在小院里喝茶。
楼房最里和和围墙形成的夹角空地被两扇铁门围了起来。
铁门上挂着锁,里面的空地上放着一张竹躺椅,一个小圆桌,进屋的门上也挂着锁。
铁门上的锁不能确定人在不在,但是进屋的锁倒是可以确定人不在。
圆桌和竹躺椅上没有积攒灰,竹躺椅的竹片片经过时间洗礼变得光亮圆润,连天然的竹节都快磨平。
“不在啊,要安排人守吗?”
“荣乐,周华,你们两留下,等到天黑,要还没回来,我安排人过来交接,24小时守住这个地方。”
回到办公室,白茹汇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好消息。
送货平台查到了古玉珠接收礼盒的订单,并且联系上了当时送这单的业务员。
这单是从郊区一个工地附近发出的单,具体地址只有业务员才知道,所以白茹已经联系了业务员过来接受询问。
业务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常年日晒雨淋的皮肤黑黢黢,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