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所以着急赶来也想了解清楚,没想到碰到了童远舟。
“以前我没说,可能是我也不太确定。”
“你是个从很早就坚定了自己追求的人,我和你在某些时候很相似,算是同一类人。”
“我也很早就清楚自己要什么。”
“你要走仕途,你要利用身边一切可以给自己制造功勋的机会,我理解。”
“不,小童,你听我说,当初我作为你的师兄,只是出于对你更有利的发展考虑,没有想那么多。”
乔飞着急地辩解,他直觉让童远舟这样说下去,会发生他难以掌控的后果。
“这么多年,你有意无意或者刻意表现还出来的和我关系的亲密,我都没有撇清,可能给了你误解。”
“不,小童,不是这样的,你刚上大一时候我们就聊过。”
童远舟眉头一皱,随手捻灭了手里第三只香烟。
他记不得跟乔飞聊过什么。
“我们是同类,是同样的人,当时我们国家的法律还不允许这样的感情存在,你看,就算现在允许了也是悄无声息的默许,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
“在我们框定的未来里,只有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机会,走得更高,才能更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