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以免……你一个人忙中出错,生出些别的想法。”
刀尖刺进牛排的嫩肉中,暗红色的血液在盘中流淌。商景明手中一顿,缓缓抬头,直勾勾对上季青云的双眸。
“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说是不是?”季青云嘴角上扬,咧开笑容的弧度很大,笑意却不达眼底。
乍一看,像一具虚空的皮囊,被两根挂在嘴角的鱼钩生扯出的笑脸。
“我们家身份特殊,背后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如果你有想吃的,就请佣人和司机专程去买来。万一运输途中遭到有心人的算计,后果也不堪设想。”季青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瞥了商景明一眼,“那家餐厅的甜品,不要再送来了。”
商景明的眼神变得阴鸷锐利,凝视着季青云。
所以,季青云已经发现了自己给裴知意买蛋糕。
“知意,今天送来的那块蛋糕呢?”季青云问道。
裴知意在平日里都是允许上桌吃饭的,只有在严肃、或是有人受罚的场合,才会静静地站在季青云旁边,直到他们吃完才去用餐。
被唤到的裴知意立在阴影里,回答得很快:“已经处理掉了。”
“嗯。”季青云满意地点点头,“不要有下次。”
“好的,不会再犯了。”裴知意恭敬地答道。
商景明眉头紧皱,为什么裴知意要说“不会再犯”?
这听起来,像是裴知意主动认领了某种过错。
他究竟对季青云说了什么?
信息在脑内剧烈碰撞,却无法清晰地串联起来。商景明只能按下翻涌的心绪,维持表面平静。
这顿晚饭在沉闷而压抑的氛围下结束,商景明注意到,裴知意从始至终,都没有与他有过眼神交流。
那种刻意的躲避隐瞒,更加让商景明确信,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失控了。
商景明刚离席走出去不远,便听见身后传来季青云与裴知意对话的声音:“等会儿来陪我办公。”
“好的,季先生。”
他回眸,看着裴知意,以后挺拔地站立着,影子融进黑暗中,仿佛置身风暴的正中央。
老式钟摆走向九点,裴知意快步走到楼下,从雪茄柜里拿出一盒新的雪茄和雪茄剪,急匆匆地又要赶回去。
他刚一转身,从隐蔽阴暗的角落里猛得伸除一只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来,迅速且大力地攥住他的手腕。
裴知意被硬生生拽住,甚至来不及惊呼,强大的后坐力便将他狠很扯过去。天旋地转之间,他的后背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