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佣人点点头应下:“好的,我知道了。”
大雨接连不断地下了整夜,他站在卧室的窗前凝视着室外,裴知意仍在罚跪。
每看一次,裴知意都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雨点砸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缓慢地往下滑,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整面玻璃都在被雨水洗涤,商景明远远地遥望跪在室外的裴知意,眼里流转着复杂的情切。
何羽打来电话,他那里的背景音嘈杂,像是在开派对,慢悠悠地说道:“喂?商景明,既然订婚往后推迟了,那狗仔那边的消息也晚点放吧。”
“订婚推迟?”商景明皱着眉头,复读一遍。
他语气里的疑惑太鲜明,听得何羽也怔愣两秒,反问:“对啊,不是你们商家提出的吗?”
“我并不知情,只收了今晚见面取消的消息。”商景明低哑的嗓音响起,带着稍许疲惫。
“是嘛……我还以为是你违抗你继父成功了。”何羽悠然道,像在开一个并没有任何笑点的玩笑。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父亲只告诉我经过协商后,订婚暂时往后推迟。他表情不太好,不过想来也是,我们两家联姻就是为了商业往来。”
商景明沉默几秒,猜测肯定是和季青云脱不开关系,用指尖按着眉心,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行,那狗仔那边晚点放消息,其他的改天再说。”
两人挂断电话,商景明迅速回想着近期他在暗地里做的所有行动。
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影响,除非……
商景明再一次把视线落到了窗外,裴知意就算是罚跪也挺直腰杆,不卑不亢,态度到位,唯有眼神里的坚毅与无声的辩驳遮盖不住。
难道和裴知意有关吗?
但这个推论难以成立,季青云与何家有比较密切的生意往来,如果是裴知意在中间间接导致了某些事情的发生,不会是这么简单的下场。
商景明轻悄悄地走到储物柜前,拉开门,拿出角落里那只秋草鹦鹉挂件。
掌心里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很舒服又柔软。这只鹦鹉的表情是眯着眼睛在笑,很像在撒娇。
商景明把秋草鹦鹉捧在掌心里,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它的脑袋。
虽然最后商景明还是把它放了回去。
商景明没有喝药,佣人有按照惯例熬煮,只是没有人再为他送到门前,他也没有心思喝。
这晚商景明整夜都没能睡好。
他睡得极轻,耳边满是雨点砸下的闷响,一闭上眼重新入睡,脑子里又都是裴知意罚跪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