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裴知意连眼睛都没眨,神情像是漠然,又像是麻木。半晌,他向吕英杰妻子鞠躬,轻声说:“节哀。”
商景明听完,倒是没有像方才那样边敲键盘边听,而是认真地思索几秒。
这样看来,吕英杰的死,或许真的和季青云绕不开关系。
当年商玉珠在得病时,也摄入非常多的药物,都是国外进口的。但商景明当时就查过,并不是违禁药,而是正经用于医疗的。
违禁药物……商景明低垂下眼眸,再次在心底默念一遍。
几日后,季青云结束工作,返回商宅。
他已经听说了商景明和裴知意被跟车的事、已经被跟车的前因后果,到家后第一时间便将商景明喊进书房,进行谈话。
季青云无非就是佛口蛇心,用慈悲和宽容粉饰自己内心的丑恶,佯装劝诫商景明,哪怕是做生意,也要做人留一线。
否则不论是谁,都有可能被逼成亡命之徒,做出连他自己都没有设想过后果的决策。
商景明明白,这不过就是场彼此做表面功夫的戏剧,在一旁为季青云泡茶,假意认真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