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云似乎也和裴知意想到一块儿去了,他浑浊的眼珠子一转,不禁嗤笑出声,语气充斥着嘲讽:“这时候倒是乖顺。”
“裴知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要有个度。”季青云坐回椅子上,“商景明需要的是一个光鲜亮丽的结婚对象,而不是你这样浑身都是污点的人。”
他可以把语气放得很慢,一字一句,像是刻意停顿,“在外界眼里,你是什么?”
毕竟是靠娶了商玉珠才一路创业、发家致富的商场老狐狸,同是一个阶层一个圈子的人,季青云的一番事业耶做得不错,外界如何猜忌,他怎么会不知晓。
只是动着点恶劣心思,想要更迅猛地拿捏住这个宅邸里的所有人,季青云才不去控制外界的非议。
而裴知意,像是被戳中心思般,痛苦地倒吸一口冷气。
他也知道。
他也知道外界是怎么说的,外界怎么看待他,就连这样上游轮一起去玩,都害商景明也被卷入舆论漩涡。
有情人之间提“配不配”有些太生分,也太痛心了,裴知意不愿意。
可他也无比清楚,现在的他无法给商景明一个坦荡的未来。
裴知意的爱浓度太高,他想要给商景明所有最好的东西,一点残次品都舍不得给他。
所以商景明就成了他的软肋。
裴知意有点难过,也有点气恼,但最后归根到底变成一句无奈的没办法。
他不乐意听季青云和旁人那样猜测,裴知意才不是金丝雀,他不属于任何人。
如果裴知意一定要有个身份,那就是坦坦荡荡站在商景明身边的人。
“啪。”
入夜,到了商宅固定断电的时间。商景明房间的灯仍开着,助理传来资料,今天挖伤裴知意的女人是吴家家主的情人,也是一直生活在吴家的。
她的儿子名叫,吴久川。
那个据说曾经在高中时追求过裴知意的学长,几年前被捅成重伤,让他和他的母亲再也没有博弈的筹码。
吴久川的事情是团迷,吴家没有追责,而捅伤他的人身份也被隐藏。
商景明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他母亲歇斯底里咒骂裴知意的模样,指尖开始变得冰冷。
难道说,和裴知意有关?
他始终毫无困意,在游轮上待过后作息又开始变得紊乱,佣人送上来的汤药也忘记喝,早已冷得彻底。
商景明端着汤药走出去,打算热过再喝。
顺便,找裴知意聊一聊。
其实在游轮上时商景明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和裴知意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