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飞机驶过碧海蓝天,在最熟悉的土地落地,商景明再次回到国内。
这次他没有休整,也没有回去工作,而是径直驱车赶往一个小镇。
那是资料中查到的,许弦歌的出生地。
这个小镇偏僻,人口少,发展得极为缓慢,大多数建筑设施都维持着数十年前的风格。
商景明将车停在咖啡馆门前,按照约定,走到靠窗的餐桌前。
那里已经坐了个男人,不少头发已经发白,眉目肃然地审视着商景明。
“您好。”商景明坐下,礼貌地打招呼,“请问是徐先生吗?”
“是我。”徐先生点点头。
商景明的时间宝贵,他没有过多寒暄和客套,把一张支票递过去,仅做口头功夫:“这笔钱回头会以爱心捐款的形式捐赠,可以拿来修缮学校,或者聘请更多教师。”
薄薄一张支票上写着不菲的金额,徐先生莫名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是最早一批回来建设这座小镇的大学生,想为孩子们谋个光明的未来。
可惜没有面包,光有理想作为空头支票实在不够。
“许弦歌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想要知道她的事?”徐先生的嗓音有些沙哑,语调不急不缓,像在慢悠悠地念着课本。
商景明停顿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不带喜悦的笑容,轻声说:“我需要确认,我在意的人没有被卷进一些复杂的事里。”
国外这段时间调查完,商景明已经确认,季青云在国外的产业绝对不是正经的,只是还缺少证据。
至于许弦歌,其实他不认为一个离世的人,会和如今季青云的选择有太大瓜葛。
但是他需要确定,裴知意是清白无辜的。
因为未来他要带裴知意走,只要确定裴知意没有涉足其中,也不会被当枪使,作为替罪羔羊,不明不白地被利用。
徐先生似乎是听不懂商景明在说什么,摆摆手,切进正题:“弦歌是个非常好的姑娘,她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只可惜离世太早,人生太多遗憾了。”
窗外温暖的阳光照进来,灰尘在空气中缓慢地飘动。咖啡送上桌,商景明向服务员道谢,重新正色道:“我也向其他人打听过许小姐,为什么好像部分人对她的态度比较微妙呢?”
“唉,不提也罢。”徐先生皱起眉头来,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流言蜚语多啊,好多人造谣,说弦歌能获得大成功是被人包养了。不可能的,弦歌非常有天赋,金子的光芒不会被掩盖的。”
“我听说许小姐未婚,她生前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