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引擎声在耳边响动,裴知意的声音放得很轻,差一点就要被掩盖,但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全数落进商景明的耳朵里。
他听见裴知意说:“我身上的罪孽太过深重,或许只有持续不断地祈祷和信奉,才有被原谅的可能。”
作者有话说:
小意的故事在后面会慢慢揭晓滴!晚安宝宝们!
第49章 我们好像在偷情
钟摆走到十二点整,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宅邸。裴知意疲惫地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起来,抬头仰望楼上的布局。
那天他们一起从庙里回来,当晚商景明就接到了工作消息,之后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又一段时间没能见到商景明。
这期间他在商宅里翻了很多地方,都没能找到商景明十八岁那年藏下的关键罪证。
其实裴知意连那份关键罪证在哪里、长什么样、以什么方式储存都不知道,但他还是想为商景明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裴知意在客厅坐了半晌,拿着烟盒走到阳台边。
寒风吹得裴知意眼睛有些痛,几度有快要流泪的感觉,晃了晃脑袋把凌乱的发丝晃开,偏过脸咬了根烟出来。
他细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按着空瘪的烟盒,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不知不觉间抽了快一盒烟,阿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裴知意低垂下眼眸,犹豫片刻,选择把烟放回去。
见不到面的时候,他会很想商景明。
裴知意闭了闭干涩疲劳的双眼,感受到寒风拂过面颊,他突然麻木地想,又要到新一年的春天了。
自从在十九岁被迫与商景明分别后,他就不愿意再过春天。
那个夜晚有点冷,路边的郁金香花盛开了,裴知意站在凛冽的风中,街灯昏黄,照出他斜长的影子。
他看了无数次手机,打了很多通电话,最后得到的只有天亮之后商景明车祸重伤的消息。
在那之后他的人生彻底错轨,染上悲壮的一笔,疼痛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般缠绕着他。
裴知意手臂搭在扶手上,将脸颊埋进臂弯。
黑夜像深渊,窄门将裴知意颓然的身影切割得伶仃而渺小,仿佛随时都要被吞噬殆尽。
隔天,裴知意像往常一样早起下楼,开始处理新一天的事务。
他检查完这段时间的清单,坐在客厅里核对。
突然,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宅邸门口。
裴知意握着钢笔的手茫然一顿,从杂乱文件中茫然地抬起头来。他翻看了手机信息,没有收到商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