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浑身颤抖,以大到无法挣脱的力度掐住裴知意的脖颈。
脖子被死死掐住,裴知意感到一阵恶心想干呕,指甲深深挖进吴久川的手背,喉咙口发出几声脆弱而痛苦的呻吟。
“我告诉你,我看见了!我全部都看见了!”吴久川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贪婪又恶毒的光。
裴知意双腿猛踢两下,快要挣扎不动,空气变得稀薄。就在他濒死之际,吴久川才忽然松开手,死死盯着他。
“你这个疯子!”裴知意大骂,“滚!我绝对不……”
“商景明他妈妈死了,对吧?他一直在查真相?”
伴随着“嗡———”的一声耳鸣,裴知意瞳孔骤缩。仿佛无形之中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浑身刺骨地冰冷。
吴久川他……知道了……?
吴久川眼底闪过一丝凶光,一只手粗暴地掐起裴知意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说,如果季青云知道了,他会怎么对付自己这个‘好继子‘?”
不在可控范围内的发展令裴知意浑身紧绷,他目光呆滞空洞地望向某处,从未感到过这么强烈的绝望和恐惧。
阿景一直在查他母亲真正的死因,已经搜集到了许多罪证。他从昨天傍晚开始就处于失联状态,至今没有联系上。
裴知意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巨大的屈辱和恐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不行……不行,必须冷静下来。
裴知意咬住舌尖,逼迫自己冷静。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尾音的颤抖,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吴久川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笑话,尖锐地嗤笑出声。
吴久川狭长的眼睛眯起,直起身子坐起来,舔了舔唇,一字一句道:“我看到了他在花园里埋东西。”
花园!?
灭顶的不安让裴知意几近崩溃,看来吴久川并非误打误撞的胡诌。
他是真的疯狂到想要去报复商景明,调查他、蹲点,才会发现这藏匿起来的行动。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气息不稳:“然后呢?你想怎么样?因为我而去威胁商家,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会不会信,你的阿景的继父,自有定夺。”
裴知意感到一阵反胃,身体气得颤抖:“去死!”
吴久川狂妄地大笑起来,笑完后,他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抵,眼神下流地扫过裴知意的身体,语气黏腻而充满威胁:“很简单啊……”
他用手抚摸裴知意的脸颊:“给我睡吧,裴知意。把我伺候高兴了,不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