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都没有了吗?”
“不然的话……”吴久川眼珠子咕噜一转,“我们看一看,你的阿景,还能不能安稳地当他的大少爷。”
“不可能!”裴知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音调凄厉,眼神里迸发出一种决绝。
“由不得你!”吴久川早已被欲望冲昏头脑,见裴知意仍想要反抗便彻底失去了耐心,一只手粗暴地去扯他的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捂住嘴。
混乱中,裴知意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此刻的他,无法明哲保身,也无法确认日后商景明能否安全。
现在阿景都没有回信,没有下落。在赴面前,他已经猜到吴久川绝对留有后手。
那么这样看下来,商景明的突然失联,会不会也与他有关?
反抗挣扎与对方暴露的行径中,裴知意的忍耐到达极限,他的手缓缓放到了腰后,摸到那把冰冷的匕首。
就在吴久川的嘴唇即将碰到他皮肤,那只肮脏的手即将扯开他衣襟的刹那——
愤怒、不甘、担忧、绝望,深植于骨子里的、绝不屈服的坚韧,在此刻全部汇集成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裴知意不是任人宰割、会委身于他人身下的鱼肉,陪吴久川睡不如让他去死。而商景明,他的阿景,也不是这样随便令人拿捏的筹码、作为威胁的存在,他不可以成为商景明的绊脚石。
理智的最后防线如决堤大坝,没有思考、没有犹豫。
裴知意握紧那截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捅去!
“噗嗤———!”
利物连续几下狠狠戳进皮肉的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炸开,清晰锐利地可怕。
吴久川所有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滞了,随后在几秒之内,慢慢被一种极其茫然的痛苦取代。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匕首突兀地露在外面,血红色的液体正迅速洇湿他昂贵的衬衫。
可惜一切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吴久川眼神涣散,抓着裴知意的手逐渐脱力松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瘫软着倒下去。
血腥味混着地下室的霉味,猛地窜入鼻腔。
裴知意痛苦地面部抽搐两下,他看着自己手上温热黏腻的血液,崩溃地喃喃:“我乖乖就范有什么用?秘密还不是你张口就能说出来的,不如让你,永远都没有开口的机会……”
他没有别的选择,他必须捅死吴久川,为了自己,也为了阿景。
可他还是……也许杀死了一个人。
崩溃和绝望在此刻同时侵袭裴知意的感官,仿佛被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