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天子也只是摇头否认,让他好好操心学业,不要多想这些有的没的。
薛予敛也只好将信将疑的相信。
而且,他是真没什么时间来猜天子为什么不高兴,再三询问不出什么结果后,薛予敛也只能暂且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决定等高考结束后再仔细问天子为什么不开心。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他高考后疯跑回家,面对的却是浑身裂痕的天子。
第6章 因由
持纯已然了解在这个世界,所谓高考,是绝不可打扰耽搁的事宜。
他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来扰乱的思绪,便如当年他若要强求薛予敛留下来一样残忍可恶。
可是,可是——
如那年离去后,薛予敛一去不回头一样,高考过后,薛予敛也要去很远的地方。
他听此世的薛予敛和人谈笑,说当然不能带他去大学宿舍,不然肯定一堆麻烦事。
麻烦事啊。
持纯模糊间好像听到前世的薛予敛说,血仇家恨,不可能再留在持纯身边做个摇尾乞怜的狗,所以持纯不必再劝他留下。
可持纯从未这样想过,他所想的,其实是……为什么不能带他走呢。
前世,今生,点点滴滴,处处不同,却偏偏结局相似。
持纯感觉心不可遏制的,一阵一阵的悲痛起来。
他想,他又要被丢下来了。
但他也不能怪薛予敛,他也没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只是注定他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何必强求在一起。
持纯心火熄灭,只怕薛予敛因为自己的离去而影响学业,所以强撑着,撑着他去参加所谓的高考,然后才放心的完全死去。
与虚无缥缈中,他听到薛予敛的哭泣声。
哭泣?
薛予敛怎么会哭?
持纯第一反应是好笑,以为自己出现幻想,可那声音越发清晰,他感觉浑身颠簸,有风声呼呼而过。
那是奔跑带起的风声。
持纯迷茫间睁眼,发现不知何时回到道观。
薛予敛一声声的说:
“你不要死,你为什么想死,我还想带你一块去上大学,带你去见更多好风景,你不要死好不好。”
他回家见到天子满身裂痕,差点没被吓死,抱着天子一口气跑到道观,才得知天子竟然心死。
可为什么突然就心死了,他完全想不通,只能一遍遍祈求,一遍遍询问。
持纯静默着,直到薛予敛声音嘶哑,说一个字好像都困难,才喃喃出声:
“你……可以带我走?”
薛予